乌鸦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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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老蒋。上期视频我给大家做了一个范例，讲的是如何在一个小时内调研香水行业，从零开始建立一套框架性的认知。这期视频，我就来展示一下我是如何做到的，这个快速调研的方法论是什么。
在具体介绍这个方法之前，我先解决一个选题合法性的问题。上期视频发完之后，有人说我这是在贩卖信息差，因为这样的调研结论可以通过看研报的方式，在很短时间内获得，研报网站上都是现成的东西。确实，行研这个东西很适合用来建立某个行业的框架性认知，而且品质相对比较稳定、靠谱。但我仍然会去做上期视频那样的调研，而且我仍然推荐你们也自己掌握做这类调研的方法。为什么呢？有三点原因。
第一点原因是，研报覆盖的范围终究是有限的。世界上成体量的商业范围都可以被研报覆盖，比如说上期视频说的香水行业就有研报，很轻易就能搜到。但仍然有几种调研很难通过研报找到答案。比如说非常小众的商业领域，体量太小的，就像范总在搞的宝可梦卡牌，其实它是一种我觉得很有趣、很年轻、很有观察价值、很有代表性的品类，但它的体量太小，全中国每年大概也就是十亿左右，所以不会有研究员专门去出这个报告。你别说宝可梦了，整个集换式卡牌的领域，这些研究机构关注的也很少。如果你要想研究集换式卡牌，想研究宝可梦，就没有办法靠研报，对吧？还有一些非商业的领域或者问题也是没有研报的。比如说你想了解饭圈、虚拟主播、中国摇滚、梦核、魂系游戏，包括一些社会问题，你想了解老年人的婚恋问题、民粹问题，这些研报都很难找到。还有一些虽然属于商业性，但比较边缘、比较灰色的生态也是一样的，类似于充气娃娃市场、刷单买假量的生态，这些都是很难靠研报去覆盖到的。这是第一个原因，不是所有东西都有研报。
第二个原因是，研报我一直认为它的隐性门槛是很高的。因为它看上去是把饭都喂在你嘴边了，你直接往下咽就可以。但如果你是一个积累不太深、没有大量商业常识和sense的人，你很容易就迷失在这种信息和数据的海洋里了。也就是说，你看研报的过程中注意力失焦，看完一遍以后茫然四顾，我到底看了个啥，你并不知道。不信的话，我觉得你们可以做个实验，去找一个自己零认知的领域，找它的研报，看完之后完全脱稿，假装你再给另一个人讲，你可以加一个手机录一下，看看自己能够复述出来个什么东西。以我的经验，普通人如果能说个五分钟就算很不错的，如果你能有结构、有理解地说出十分钟，凤毛麟角。所以我觉得对于没什么基础的人来说，看研报真不一定效率很高。
最后一个原因很简单，就是我觉得与其你去看研报，不如你直接掌握自己做研报的能力，对不对？直接从研报获取信息当然很高效、很爽，但它没有办法锻炼一个人的信息搜集能力和整体归纳能力。你可能看了一百份、二百份研报，但当你需要自己去搜集信息的时候，你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弄。这也是看研报的问题。所以综合上面三点，我依旧会觉得研报这种东西更适合高阶的使用者。也就是说，当你有了基本的商业常识，有比较丰富的看各种行业的经验，这时候你想了解一个领域，你草草浏览十分钟研报就能节省很多时间，能够迅速捕捉到一些关键的行业信息或者数据，形成你自己对于这个领域的判断，而且你再往下想深入了解的时候，你也知道应该去关注哪些问题。但对于刚进入社会或者还在上大学的人来说，我建议你们自己从头去做信息的搜集、整理、归纳，这样其实是更好的。
下面我就来介绍一下我是怎么做到的，我的方法论是什么。我先来说一个根本的问题。我观察身边的人，如果他说他不会调研，我大概总结成三个痛点，三种主要的痛点。第一个痛点是，有些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去获取信息。第二个痛点是，面对着很多的信息和数据，有些人会觉得无从下手，不知道该从这样的信息海中抽取哪些东西。第三个痛点是，有些人在得到了一些基础信息和基础结论之后，不知道如何进行归纳分析，不知道如何得出更深层的认知或者洞察。
再来分别拆一下这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获取信息，其实是伪问题。因为互联网时代不存在得不到信息这么一说。真正的问题是，怎么样筛选靠谱的高质量的信源。第二个问题，不知道该从信息海中抽取什么样的东西，其实根源是怎么问对问题。我一直觉得好的、高效的调研从来应该是问题先行的，你问出对的、精准的好问题，对于调研来说至关重要。第三个问题，不知道怎么样进行归纳分析。我觉得要么你是受限于有限的常识和积累，没有办法得出结论；要么是你脑子中没有搭建思维框架的方法论，虽然你可能会有一些结论，但没法形成框架，都有可能。
这期视频我就根据这三个调研中的痛点，给出一个我这些年一直自己在用的调研流程。它可能会比较个人化，但我觉得它非常好用。我做视频、搞研究一般就是用这一套方法论去做。它的覆盖范围我觉得也是OK的。对于一些理工科的问题，它没有办法很好地解决。比如说你如果想了解超导这套理论的原理，我觉得就不太适合用我这套东西去做。但对于大多数社会文化和商业相关的问题，用我这套东西做调研，我觉得是很合适的。
我的这一套方法论，我把它分成四步。下面我就开始说。
第一步并不是直接开始搜索，而是先不要急。在具体展开调研之前，先尝试去提出问题，你到底要通过调研解决哪些问题。这时候你可以靠逻辑和积累，根据问题类型去拆问题。比如说任何商业领域其实都有一套共通的问题框架。例如你想调研新能源车这个行业，那么比如说新能源车主的画像是什么？主要的新能源车企有哪些？新能源汽车的关键零部件有哪些？关键技术有哪些？新能源车的成本构成是怎么样的？新能源车再往下有什么细分的子品类？等等。这些都是关于商业的一些通用性的问题。这期视频讲完调研步骤、调研流程之后，我会下期视频专门讲一下关于商业调研的大框架。
在这种通用性的框架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也不要忽略你的调研动机。因为调研动机中往往隐含着你的问题，也就是你为什么要去了解这个领域。比如说你为什么想要去了解新能源车呢？我觉得最主要的有两种可能。要么你是因为中国的新能源车其实很厉害，在国际上非常有竞争力，你关注到了新能源这个领域。要么你是因为眼看着越来越多人从油车换成了电动车，你关注到了这个问题。那么这两种动机自然而然就衍生出两个问题。一个是，为什么中国的新能源车能够弯道超车，在很短时间内就能够抗衡甚至超越传统车企的电动车以及国外品牌的电动车？这个到底是技术原因，还是品牌营销的原因，还是中国市场比较独特的特点？另一个问题是，新能源车相比于油车有什么样的优劣势？电车和油车之间是不是取代和被取代的关系？以及油车的百年发展史，对于电车今后的发展有没有借鉴和参考意义？
这方面我再举一个例子。比如说你现在想调研人口方面的问题，那么这个动机也不会是随便来的。你大概率是因为最近两年看到了各种媒体报道和统计数据，然后你对中国的人口趋势产生了担心、产生了担忧。那么这样的一个调研动机，自然而然也衍生出了如下一些问题：这样的人口拐点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是不是真的进入到了一个老龄化社会和低生育率的社会？影响出生率的因素有哪些？我们有没有机会再去扭转这种人口下降的趋势？如果能的话，我们需要做什么？需要多少年才能做到？如果没有办法扭转的话，这样的低生育率会对社会和我们个人造成哪些影响？包括现在的国际社会或者历史上有没有类似情况的国家，对我们生育方面的政策有没有什么参考性的意义？这些都是从调研动机中抽丝剥茧，靠逻辑能够提炼出来的问题。这方面其实我不否认，一定程度上是靠天赋的，就是问问题的能力，有人强一些，有人弱一些。但我觉得通过一定训练，终究能达到一个合格水平，不至于说你脑袋空空完全问不出问题。这就是调研流程的第一步，先问问题。
你先问出问题之后，第二步就是进行初步的搜索。什么叫初步搜索？就是去互联网上搜索这个领域中的二手信息。我提供几个渠道、信息来源。第一个信息来源是搜索引擎，我就不展开了，所有人都知道。第二个是微信搜索里面搜关键词。为什么去微信搜索里搜？因为公众号积累了中国互联网上绝大多数的高质量文字内容，其实在很多情况下都比直接在搜索引擎里面搜效率要高。第三是知乎。我知道很多人对知乎是有偏见的，觉得知乎充斥着刚编的故事，还有真真假假的匿名回答。但知乎里面也有不少真正在做事的行业内人士，在认真地分享比较靠谱和比较内行的信息。第四个信息渠道就是刚才说的各种行业报告。你们大家可以去搜一下怎么获取免费的行业报告，这个并不难找到。第五个是很多人忽略的播客。播客中有很多深度的垂直信息，尤其是在人文和商业这两个领域的话题，有的时候播客上面的优质内容的信息质量是全中文互联网中能找到的最好的。但播客有它的劣势，它的劣势就是没有办法像一篇文章那样，在五分钟内就浏览完。所以你没有办法在很短的时间内刷完一篇播客。所以它适用于当你时间比较充裕的时候，比如说你至少有两到三天调研时间的时候，再去选择这种信息渠道。第六个信息来源就是ChatGPT。ChatGPT呢，我其实并不是很推荐大家在正经调研的时候用，所以我放到最后一个。因为ChatGPT能给的东西，片儿汤话很多，它会说很多泛泛而谈的模糊的话。然后呢，一个问题你要是深入追问，它会翻来覆去地讲同一套东西。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它有的时候会胡编乱造。像新能源车、香水这种比较大众的、比较常见的领域还OK，但如果是比较小众的领域，ChatGPT能给出的信息就不一定靠谱，不一定可信。所以我的建议是，大家可以用ChatGPT去在调研初期进行辅助调研，但不要试图把它当成主要的调研工具。我觉得现阶段的ChatGPT是不适合这么去用的。好，这就是调研的第二步，初步搜索。
第三步是什么呢？第三步是深入搜索，搜索更多的关键词。那么你可能会问，更多的关键词从哪来？你可能想不到，这就是我想讲的，其实很重要的一点，也是我这个方法论中非常非常核心的一部分，就是你要调研，要懂得以搜养搜，你应该用搜索结果去扩充自己的搜索关键词。这方面有一个具体的做法，就是我一般会准备一个笔记本，你们不习惯纸笔的话，用电子工具也是一样的。那么你摊开这个笔记本，然后在初步搜索得来的文章边看的时候，边在这个笔记本上记录。这个笔记本怎么记录呢？就是左边笔记本的左侧记录一条一条散的信息。比如说我在上一期的香水调研中，我就记录了这么一些散的信息，我随便说几个。比如说其中一条是香调类型，没有公认分类，比较科学的分类法是香调轮盘。还有一条是调香师，是香水行业的关键岗位，主要集中在香精公司。还有一条是中国香水行业的市场规模三百到五百亿。然后呢，左侧记录下这些信息之外，右侧记录看到这些信息之后，你脑子中出现的衍生关键词和衍生的新问题。比如说还是上一期我记录下来这些问题：搜香调轮盘，搜知名调香师信息，搜调香师工资，为什么香水公司自己不聘用调香师，香水行业的增长率问号，中国品牌有哪些问号，哪些问号，过去几年有哪些资本动作问号。那么这就是分别在我笔记本上左侧和右侧记录的内容。
我不知道刚才这么说你们能不能get到。其实就是一切你自然而然从吸收现有信息产生的新的问题、新的迷惑不解，以及一切你读到的看不太懂的词语，包括但不限于人名、公司名、事件名、产品名、技术术语、理论术语。上面说的所有这些东西，你都可以记录在这个笔记本右侧，他们都是新的搜索调研方向。那么直到什么时候就可以为止呢？就是直到你看到的新内容中，再也没有你看不懂的东西，或者你不明白为什么的认知，直到这一步，这个第三深度搜索就可以结束了。
正常来说，在这个第三个步骤深度搜索中，你接触到的已经不只是二手信息了，你还会看到很多一手的内容。比如说这个行业相关的上市公司的财报，这个领域里面大咖的一些采访，包括论文，包括书中的信息，还有一些垂直论坛，还有垂直社区中的内容。你重复这样的一个搜索过程。当你发现这个领域中基本都是你熟悉的词语的时候，这个时候虽然你不一定对这个领域有多深的了解，你可能还是没有多少自己的见解，或者多么深刻的认知，但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懂哥了。不要小瞧这一点，不要小瞧懂哥。因为足够的信息量是了解一个领域的前提。你如果连这个领域里面的词语，连大家在说什么、聊什么都整不明白，那在互联网时代，其实你就没有入门这个领域的资格。所以在这个第三步的最后，你要把刚才整理的散点信息，就这个笔记本还记得吗？分成左和右，你把右侧那一栏，也就是新的问题、新的术语、现在看不懂的东西，你查漏补缺一遍，确定里面的问题都已经得到解决。那么可以来到第四步。
第四步是整理归纳，就是把刚才这个笔记本上记录的散点信息左侧通读一遍，分门别类，按照一种逻辑去捋下来，分成几个模块，把散落在各处的信息分门别类，装进这几个模块里面，就得到了一个框架。那么对于商业领域，一般来说这个框架能分成市场情况、上下游从业者的情况、技术和工艺相关的信息、中国市场的点，包括行业发展史等等这样的几个模块。对于社会问题的调研，一般能分成这个事件或者热点的梳理、各参与方的信息，然后归因、逻辑、解决方法等等不同的模块。具体按照什么样的框架、什么样的逻辑去进行整理归纳，要看这个调研结果，包括具体的调研领域，包括你的思维习惯来定。我在下期视频会讲到一个关于商业，一般商业领域的一个通用的框架，可以辅助你们在第四步进行整理归纳。
一般来说，做完这四步调研就可以结束了，你已经得到了框架性的信息、框架性的认知。但其实还有要求更高的隐藏第五步，它的难度比较高，对于基础比较薄弱、积累比较少的人，可能是难以做到的。就是通过上面四步得到的信息，去尝试回答一些最基本、最本源也是最重要的综合的高级问题。你可以在这一步试着把电脑和手机挪开，像金庸写张无忌学太极的那样，把这些繁杂的刚才得到的信息全部忘掉，然后集中在你调研这件事的初心上，回到第一步，看一看最开始促使你调研这件事的问题，你现在能不能给出答案。比如说对于香水行业来说，在你看了这么多信息之后，你能不能回答下面几个问题：香水到底是不是智商税？香水品牌之间竞争的核心壁垒是什么？香水到底能满足人们什么样的需求？或者说这个行业为什么存在？如果你在调研完了一个领域之后，能回答类似这样的问题，并且真的能有理有据地给出一个逻辑，给出一个理由，有你自己个人的理解，那我觉得它就是很成功的调研了。我建议哪怕你就是积累比较少的人，你对这类问题没有头绪，我觉得你也不要轻易放弃，也要在每次调研之后尝试性地对一些高级问题给出一个回答。因为毕竟我们人类相比于AI仅剩的一点优势，就是这种综合性的复杂判断了，大家应该去练习一下。
好，这就是我一直在用的调研方法论，它分成四步或者说五步。其中最核心的要点，如果总结出来，其实就两句话：一句话是问题先行，一句话是以搜养搜。这两句话是我这一套调研方法论的核心。
然后我还想说的是，上面这个五步法的调研，只是针对基于互联网搜索展开的调研。在互联网搜索之外，我还要补充两种其他的调研方法。一个是专家调研，也就是说和这个领域中的资深参与者、资深从业者进行直接一对一的聊天。只要你能找到真正的资深从业者，聊上一个小时，就有可能非常迅速地建立起认知。它的效率有可能远超互联网搜索。前提是什么？前提是你能找对人，以及你有不错的逻辑能力和反应能力，你知道怎么通过不断提出对的问题，一步一步深入某一个领域。那么这样的一种专家调研，对于没什么基础的年轻人来说并不简单。首先先不说别的，先不说这种对话能力还有挖掘能力，首先你找对人就不太容易。那么我建议你们可以从身边的人下手去练一练。比如说最好的、最容易被忽略的调研对象就是你们的爸妈。我敢说看这个视频至少有一半人没有真正深入地了解过你们爸妈究竟在做什么。你可能知道他们在哪家公司，但是他们所在的公司、他们所在的行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可能并不真的知道。所以你们在看完这期视频之后，完全可以先和自己爸妈聊一聊，当成一种调研练习。
那么第二种互联网搜索之外的调研方法就是偏学术性的调研，它适用于某个学科领域中的启蒙学习。比如说什么呢？比如说你想了解宏观经济，你想了解关于人口学的东西，你想了解社会心理学。那么这一类的问题、这一类的领域，只靠互联网的内容是很难建立一套扎实的认知的。我的建议是回到最笨的方法、最原始的办法，也就是看论文和看书。这其中对于怎么样找到合适的书去读，我有一套自己的方法论分享给你们。这个做法就是，你先通过不管什么样的方式，比如说你通过一些论文的参考书目，通过自媒体的文章，通过哪怕是京东书籍页面的搜索，或者哪怕是你的师哥、你的朋友，你去咨询他们，你去找到至少一本合格的启蒙书。然后你找到了这一本书之后，做一件事情，就是点开这个书的豆瓣页面或者微信读书页面。你在这个书籍的页面下方会找到一个这本书属于哪些书单。那么这里面就会有你想深入了解的领域的书单，然后通过这个书单找到其他的书。那如果第一次你没有找到靠谱书单，大概率是你找到的那个最开始的启蒙书质量一般，所以你可以再重复一遍这个过程，最终一定你能找到很好的阅读list。在这个阅读list里面，你摘出来公认比较好的三到五本启蒙书，你都读一遍，你就可以至少超越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在这个领域内的认知了。那如果你觉得这个方法太麻烦，其实还有一个更偷懒的方式，就是你可以如果对于那些比较大的学科领域，你可以去找到中国最好的研究生院校研究生的这个系，然后去找到这个对应导师推荐的考研参考书目，考研参考书目里面一般都会有比较靠谱的教材。
OK，这期就这样。我给出了一个我自己在用的调研流程。下期视频我会给出一个商业领域或者说行业调研的通用的逻辑、通用的框架。掌握这样的一个逻辑框架，可以让你们在第一步和第四步做得更快更好。也就是说，让你们能够更高效、更好地提出问题，以及更好地进行整理归纳。你们至少掌握一个通用的思维模型。我是老蒋，是一个喜欢琢磨事儿，喜欢去观察思考，然后分享自己的观点、分享自己的知识的这么一名up主。如果你觉得这期视频对你来说是有收获、有意义的，那么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三连，而且关注我，咱们下期再见。